我所谓的搬家,其实是从这一座租屋搬去隔壁座租屋,就这样。我很讨厌搬家,虽然东西不多,咳,女人东西“不多”的标准是和男人的标准有一定的差距。哈,有了前前后后几宗“案例”后,我下定决心找间阳光普照的房子。而妮介绍的这间,其实和我之前的一模一样,只是镜子版本而已。当然咯,隔壁座还指望什么大差别。不同的是,这间房子已改装过,客厅分割多一间客房。我拿的正是这间多出来的房间。跩就跩在,它有一整面的黑玻璃落地窗!何止阳光普照,简直是奢侈。刚迁入的时候,屋主J 去了毛里裘斯公干,要好几个月才回来一次。二房三房住着两对中国和新泰情侣。怪事在我住的第二晚发生。
我做了个可怕的梦。我梦见一个女人,一个穿红色旗袍,身材苗条高挑的女人,她站在一栋高楼大厦的顶楼边缘,准备跳楼。她旗袍领子上,没有头。我从梦中被吓醒。最近搬家可能太累了,我心想,也就没放在心上。
两天后,我又做了同样的梦。这次,同一个女人,她的头颅被人从水中捞起。天,她到底是谁?为什么我连续梦见同一个女人?我开始怀疑“她”也许就在我身边。难道“她”居住在这个新单位?肯定不是我的房,那是哪一间房?在我开始留意其它房间的动静的时候,那对中国房客在某个清晨不动声色匆匆搬出去,四天后那对新加坡男子和他的泰籍女友也不再回来,东西都原封不动留在房里。这可吓坏我了,突然之间整间屋子又变成我一个人和几只蟑螂同住。
屋里少了人气,我也开始感觉这屋子真的还有其它“人”。她的确在这里,我可以感觉她常在夜间徘徊于二房和二房外的洗手间。问题是,那是我的唯一洗手间!没办法之下我尽量不在夜间上厕所,也装作不知道她的存在。井水不犯河水。一直到那个晚上,我洗完澡一踏出洗手间,出其不意的被她吓了一大跳。她站在洗手间门外等我,距离我只有几寸近,很高,不过我不清楚那高度是有头还是没有头的高度,总之高过我就是了。具体说,我的肉眼根本没看见任何东西,但我知道她在那里,穿旗袍,很高挑。
我佯装没看见她,镇定地息了灯,从她身边静静的走开。那次之后,她也没打算再和我沟通,我也继续我的生活直到我搬走。

2007-09-02 @ 18:1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