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y pumpkinseed
@ 2007-09-03 - 14:02:10
和老爸去吃粿条汤。因为穿得太随便，不敢东张西望怕遇到熟人。低头猛啃当儿，眼角余光扫瞄到不远处一桌认识的。十几年不见一眼就认得的那个，全级人都叫他“小叮当”的人；另一个背着我的，不必转头也知道是谁；至于那位一直望向我这里的，抱歉，真的没印象。今天要讲的和这班人完全扯不上关系，只是啃面和尽量不要看他们的当儿，突然间我解开多年来缠绕着我的一个谜。
你有没有这样的经验，望着镜子里的人，觉得那个镜中人是另外一个人，他正在注视你的一举一动？十岁之前，我一直有这种强烈而真实的感觉。那个男人，高高瘦瘦戴副眼镜，他时常从镜中注视着我，有时好像有话要说，有时纯粹只是在看。怪就怪在，他不是无所不在，他只出现在我衣柜里头那副全身镜。当时学校有个男生，高高瘦瘦戴眼镜，读隔我几班，我不认识他。他很文静，有点怪。我说他怪，是因为我常感觉他在“偷偷”看我。具体来说，他长得很像那衣柜里头的男人，那感觉就像那个镜中人在看着我，令人头皮发麻。当时八九岁的我还以为自己精神有毛病，无端端看到“同学”从镜子里看着我。
二十几年后的今天，我突然间醒悟，我从镜子见到的根本不是我的小学同学，也不是我精神分裂。那出现在镜中的眼睛根本属于住在我房里头，“他”的眼睛。。。我终于明白了。也有点内疚，一直以来错怪了我那个小学同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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